《记得》——跑马溜溜到康定
太阳当空照,花儿对我笑,小鸟说早早早,哪个呆比起早和哥抢虫子……,在泸定记不得怎么起床了,只记得起床的时候有点赖床,大腿和被子的触感让我特别留恋,而且气温有点低,收拾东西的时候一个绑腿怎么都找不到了,最后从昨天的那个洗衣机缝里了抠出来了,看着桌子上昨天吃剩的半包辣条,小纠结后卷吧卷吧又装包里了……。
整装出发的时候,七八十斤的装备又要排队从楼上搬下去,我想如果我们里有个人很脚滑,那这一群人就都是从出口滚出来的了,下了楼,面前的大渡河水还和昨天一样快乐的不得了,哗哗流着。
因为太阳快出来的缘故,天地相接的山脊上有一道白光,像给大山镶了个白边,我正神游呢,有人喊,看下雪了,下雪了,我顺着他们手指的地方看过去,看见在那道大白边下,还有一细细的白边,看的出来是雪,不过太远,太细,远没有以后的那些雪山带来的冲击感强,还有就是,不就是个雪么,他们激动个毛线球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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