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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上次没有讲完的讲。
通过短时间的接触我知道了他的名字,大家都叫他哑哥,他不是本地人,至于他是哪里人没有人知道,他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!只打听到他住在离新都桥还有十多公里的偏僻的山顶上,只他一人一户,养着十几片马和两辆组装的山地车,其中一辆绿色的山地车前轮完全变形,一辆蓝色的山地车完好无损。哑哥长年不下山,隐居在此,沉默寡言。好几个月下来一次也只为买一些生活的必备品,这更引起了我的好奇心......
直觉告诉我他曾经是一名非常资深的骑友。
哑哥并不哑,只是不愿意说话,可能是因为我是女孩子又是骑友的关系,他破列同意我到他家里做客。
我骑着旋风,他一边拉着疆绳,一边推着我的自行车缓缓的往山上走。坐在马背上,我看到哑哥流泪了,泪水被风吹散后撒落在我的手臂,看到眼前这个坚强的大男人悄悄试去眼角的泪水,我沉默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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